榕江听琴

名曰素琴,明皮秦骨,孙阁部麾下。
愿我前生是殚忠楼外那一树榴花。

【转载】长松(平行世界)

昨晚跟小天使说,这两个月咱们的tag填充速度堪忧,今天就有了粮……
这口剧毒的粮我先吞为敬,等着看某人挨板子现场。😏

依依°殚忠楼墙头不明生物:

——如果真的存在平行世界与多元宇宙,那么,每一个世界的他们不会完全一样。但是有些性格,有些选择,有些事情,或许会把他们的命运一点一点引上相似而不相同的路途,有或者未有的终点。
(废了这么多话就想表达一个意思:接下来的内容纯属虚构/平行世界au,谨慎食用谢谢。)

长松
(一)
“钦差?”李子茂饶有趣味的抟着手中一对核桃,看看对面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其实也到了中年,只是在七十多岁的老将军面前,中年人也还年轻。
“是位督师,也是阁部。”年轻人温温润润的争了一句,拢了拢衣袖:“是孙阁老,从前做过詹事的,不是台山相国。”
“我知道——换个什么叫法,总归还是那个道理。”李子茂收拢手指,核桃碰在一起,发出喀啦一声:“我倒是很多年没见过钦差了,阁部倒不稀罕。不过你袁自如在这儿耗了一晚上,就这么件事儿?”这可不是那小机灵鬼的作风。
“我在宁远伯这儿耗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怎样,您赶我走?”袁自如弯起眉眼,笑得十二万分乖巧:“那我可就……”
袁自如离了凳子,唰地伸出手去,似要捞那两枚核桃。老将军手掌一合轻松避开,在细长的手指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。
袁自如笑嘻嘻的,噌一声坐上石桌,两腿离了地面,兀自晃悠。
“仰城将军定是已然猜到,帮帮忙。”
“你小子啊。”
李子茂听得一声将军,微微笑笑。袁自如坐在那里,像是玩笑,又极认真。
“这位阁老对哪儿有意见,东边还是西边?要是都有,我也不用见他,你小子自己应付走。”李子茂拍了袁自如一把:“先给我从桌子上下来!钦差来了你也上蹿下跳的?”
这小子就是得了便宜才卖乖。
袁自如从桌子上跳下来。
“孙阁老没说有意见。队伍已经出关了。”
李子茂又把核桃碰了一碰,袁自如重新坐回了凳子上。
不是来指手画脚的,只是弄不好还是会碍手碍脚,袁自如等到队伍出关了才跑到这儿来,说明他是真拿不准。这孩子看着又是心宽又是孩子气调皮,办事倒还稳妥,并不胡闹——这也是李子茂任他折腾的原因。
“当年萨尔浒堪堪险胜,东虏至今不安分。蒙古各部时静时动,与朝廷貌合神离。”老将军把核桃分到两只手里:“有些人坐不住,一个两个都是想捞功名。”求个功名无可厚非,只是有些人没那个本事硬往上挤,最后还不是害人害己。想到这里,李子茂只觉得几处旧伤隐隐作痛,这些年好心办坏事的官可太多。
“宁远伯这话,一并算进去许多人。”袁自如十指相扣放在膝头,目光灼灼:“我也是图了功名来的嘛。”
李子茂露出一丝微笑,却又绷住了唇角。
“我可真怕你哪天寻功名寻进大牢去。说吧,这钦差是不是你小子越级上告告来的?大半夜巴巴的跑来找我,那姓王的官儿是不是已经探听出消息了?”不然这孩子该去山海关亲迎,不应该现在还留滞宁远。
袁自如看看天上的月亮,又看看李子茂花白的胡须,波澜不惊的支起了下巴。
“他派人盯着我衙门。”说着瞟了瞟李子茂手里的核桃:“我到山海关去他也要告状,我不去他更要告状,倒不如等这位钦差找我算总账,我再告一状,省时省力。”
李子茂两手的核桃碰在了一起,喀啦一声大响。
“能想出这主意,你小子就是欠揍。”
袁自如摊手。
“我位卑言轻,本就不一定能面见阁部,更何况还有王老大人堵着。一时三刻里又立不了大功,那就只好先来个大过喽。”
回答他的是两枚核桃相互挤压的嘎啦声。
(二)
孙恺阳打开车帘,看着有些浩荡的队伍在大路上逶迤前行。原本这队伍的声势没有这样浩大的,巡抚王岵云的加入让队伍扩充了一半有余。看到车帘打起,巡抚随从凑上前来询问,孙恺阳微微摇头,放下了车帘。叶老师问他为何要跑来辽东,他是怎样说的?自然不是书面上那种堂而皇之,“只是想去看看罢了。”
只是来了一看,先失望一大半。
“这个袁崇焕有些意思,你留意些。”叶老师将那个小监军越级告上来的奏疏交给他看的时候,露出些当年在国子监时常见的和蔼神色:“脑袋清醒的年轻人,不太多了。”
只怕他是清醒的昏了头,孙恺阳想。如果在那位置上的不是叶老师是王岵云,九条命也不够这小子作的。一路上王岵云告的状摞起来有城墙高,而那昏了头的家伙还有意似的不到山海关,将把柄亲自交到不对头的上级手里——怕不是昏头,是压根没长脑袋。别的不说,二十杖有他受的。
不过王岵云的告状里还混着个人。若据这巡抚所说,这个得了叶老师青眼的小监军是靠着讨好宁远伯才得了些名声,反对联东剿西是因为宁远伯与东西二虏都有利益输送。孙恺阳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,但是他不得不留心些宁远伯,某种意义上辽东李家是局势的关键点,不容小觑。换句话说,朝廷的态度上看似不介意李家构成均衡,但实际上的怀疑并不比防备藩王少多少。换句话说,皇上的朝廷不会容忍不可控制事物。
“宁远。”孙恺阳喃喃自语似的点了点手中的地图:“宁远伯。”
这位老将军还是当年那位平孛拜、征朝鲜、战东虏、御西虏的勇将么?还是在岁月的侵蚀之中,也泯于权贵的声色犬马,或者只是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?还有那个与他走的极近的监军,他又是在图什么?孙恺阳看着地图上几笔勾勒出的一座小小城楼,却感觉到一丝莫测。一个年老的爵爷,一个年轻的监军,论起权势实在是无关紧要。但巡抚王岵云几乎恐惧的诋毁是为什么?或许这又是个恶人先告状的范例。
“无论如何,那监军挨的板子少不了。”孙恺阳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:“上赶着自己找罪受的,这还真是头一遭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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