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江听琴

名曰素琴,明皮秦骨,孙阁部麾下。
愿我前生是殚忠楼外那一树榴花。

【跟风】孙承宗·三十天推男神挑战

跟风,顺便推销下 @青霄玉女司霜雪 的卢象升安利,也是这套三十题,戳她LOF,自取。

 

DAY 1-入坑原因

我入明末坑,是吃了袁督师的安利,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那位赏识他拔擢他支持他建功的老臣,悄悄走进了我心底。

也许是爱屋及乌,也许是忠臣烈士对我有着自然而然的吸引力,也许,仅仅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,从此沉沦。

 

DAY 2-第一件入手的周边

余三乐的《孙承宗传》,为了写《辽东鹤》而入手的。这本书出版时,我还在幼儿园,据说当时只印了几百本,现在已经很难买到。我还是很幸运的,从孔夫子网淘来,十成新,只比原价贵了几块。

再后来趁着电商的大减价,买了一套三册的《孙承宗集》,昵称“土豪金”,装帧漂亮到惊艳。在微博晒单之后的那个周末我回家,老妈见到我就问:“你还有钱花啦?”

确实,为了付书钱,我把那一周的伙食费全掏光了。

 

DAY 3-喜欢多久了

我都不知道该从何时算起,大概两年?

 

DAY 4-最喜欢的一张图

如我头像所示,百年不遇的孙袁同人图。这是我从微博上敲来的,画手妹子是个看明清史的同道中人。

 

DAY 5-他最明显的外在特征

“铁面剑眉,须髯戟张,声如鼓钟,殷动墙壁。”这是钱谦益、孙奇逢等人在《行状》《年谱》中的记载,与画像还是挺符合的。

亲历了明清易代的高阳文人郭棻,为孙承宗写过一篇《像赞》,回忆了他童年时见过的那位老枢辅,描写更加详细:

“丰躯伟干,电目岳颧,眉高而阔,音吐如钟。”

总结:大胡须,大嗓门,身材魁梧,剑眉铁面,够爷们儿。

顺便提示下,他流传最广的那张画像,看上去很严肃吧?把图片放大,仔细看,可以看到他在笑,笑得还很开心。

 

DAY 6-最喜欢的一句台词

“臣再四思维,与其以天下之重,付之不可知之人,而臣以身从,何若以身任之。即天下以为不可知,而臣犹得以自竭其力。”

“以身任之”四字,实实在在地戳中了我的萌点。须知他当时已入了内阁,执掌兵部,又是天启帝最为信赖的帝师,安坐中书,足可尽享尊荣,也一样可以留名青史。

毅然出镇,正见他的担当,和赤心为国的品质,对他个人的仕途而言,却是不小的损失,使他在朝中并没有扎下属于自己的稳固根基。天启四年之后,随着支持他的那一部分老朋友纷纷离去,朝中再无人敢于助他进复辽东。崇祯年时,虽然以原官起复,挂着“大学士”头衔,实际上只是个高配督抚。

 

DAY 7-他的一个缺点

爆个黑料,孙承宗有过纵容大将杀戮蒙古妇孺、袒护张弘谟“杀降”的嫌疑。

那是在遵永四城收复后,孙承宗决定出兵,教训给后金带路的蒙古部落。大将们兵分几路,各有斩获,而祖大寿那一路,直接拿杀戮妇孺来报了功。虽说祖大寿向来骄横,更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孙承宗下的令,但看的出来,孙承宗默许了这件事,甚至根本不认为这是个错误,否则,也不会白纸黑字地写进他亲手修订过的《纪略》里。

没过多久,朝中有人指出,张弘谟报上去的人头,是诱杀了蒙古降兵得来的。与此同时,还有另一种传言,说是丘禾嘉向张弘谟索贿不成,恶意诬陷。孙承宗上疏,堂而皇之地支持了杀降的行为,声称现在没有不该杀的胡虏,无论降不降,都该斩草除根。

虽然,蒙古经常降了又叛叛了又降,可信度有限;虽然,张弘谟是否真的杀降,还是个疑案,而比起追究那些刀下鬼的死因,制止一场文武之间的内讧倾轧、保住一个大将,更有收益;虽然,我们不可能用现代的人道主义标准,去衡量古代战争中的行为,但是,我们可以从中窥见,孙承宗对蒙古的态度和策略。如果说,在天启年间,他还能做到以战为主、抚为辅,那么,经历过“己巳之变”后,他的手段变成了激烈的“杀”,不惜默许一些滥杀之事,按古代的标准,这些也是会受到道德谴责的。

无论在什么样的背景之下,杀降,都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为,纵容杀降的言语,书于奏稿,抄于邸报,公诸天下,不得不说这是种失策的行为。

 

DAY 8-一句话解释他的私服品味

有那么寥寥数语的记载,都是普通的文人装束。

不过帝师的选拔,对仪容气质是很有要求的,至少要仪表整洁、气质端庄,想来也不会差。

 

DAY 9-最喜欢的一幕

“上御门临遣,赐尚方剑、坐蟒,百官吉服入朝,阁臣送出崇文门外。”

想象一下,这是何等风光的礼遇!这一年,孙承宗62岁。少年时的寒窗苦读,青年时的书剑关山,再到中年时,二十年翰林院里的历练,老骥伏枥,一朝驰骋千里。机遇只会垂青不摧不折的勇敢者,大半生的磨砺,或许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的绽放。

 

DAY 10-他的一个萌点

他的两度督师,都是在边事危急、一团乱麻时挺身而出,收拾残破的局面,在我看来他自带一种“主心骨”式的气场,仿佛有他在,天都不会塌。

这种魅力,实在令我着迷,不可自拔。

 

DAY 11-你对他的称呼

简单明了又正经的:孙阁部。

还有个此时有粉不如黑的外号,我就不说了,怕被祥瑞……

 

DAY 12-最让你心疼的瞬间

《一片石》诗前有几句序,写道:“予卧疴数月,起阅蓟门,甫入一片石,而疾作。有天无人,有君无臣,伏枕流涕。予且死,此体惫矣,口占志恨。”

这段应是写在崇祯四年初。四城收复之后,孙承宗罹患“血痢”之疾,闭门卧病将近半年,病体初愈,便亲身巡视辽、蓟两线防务,蓟门一带,残破不可收拾,奔波劳顿,加上巨大的精神压力,他走到一片石时,又倒在了病榻上。

时人也好,后人也罢,对孙承宗的印象,多是慷慨豪迈、老当益壮,难得见他表述自己的绝望与无助,痼疾缠身,独木难支,身心俱瘁。越是硬朗的人,一旦脆弱起来,更是惹人心疼。

 

DAY 13-他的一个小趣事

孙承宗刚入内阁时,当众与叶向高(他的国子师)争论,回头还理直气壮,说自己生性戆直,不知忌讳,只知秉公论事,“以末座干首揆之政则不可,以门生参老师之议则可”。结果居然是叶向高“笑而谢焉”。

不说了,心疼温柔的叶老师。

 

DAY 14-最让你心动的瞬间

崇祯十一年夏秋之际,那位会占卜的幕僚蔡鼎,不远千里北上高阳,说胡虏今冬必来,高阳不可守,劝孙承宗早些搬走避难。

孙承宗的回答是:“守则守尔,余亦无计。”

蔡鼎劝师不成,转而去劝孙氏的儿郎们,得到的回答是:“决无可虑。”

那一年冬天的壮烈故事,不消再赘述,我倒更想说一说孙氏的长子孙铨。他当时在山东高苑县做县令,接到讣闻,已告了假,就在此时清军犯到山东境内。孙铨率乡兵坚守,敌退之后,才回家奔丧。

同是父母官,看看那弃城逃命的高阳县令雷觉民,相悬何甚也!又是何等的言传身教,能教出这一门英雄儿女。

有一种英杰,就有这样的魅力,能让人不计生死地去追随。

 

DAY 15-最想看他扮演的角色(paro意味)

国防部长!我曾跟依依八卦说,要是他进国防部,我能天天蹲守七点档。

 

DAY 16-你希望看到的他的发型是

保持画像上那样的就好,千万,千万,不能改啊……

 

DAY 17-他的一个小习惯

熬夜。

出镇辽东之后,忙起来没日没夜,“竟日不食,竟夜不寝”。熬多了就睡不着了,于是就有了《高阳集》中那么多以“不寐”为题的诗。

 

DAY 18-说出他一个爱好

泛舟出游。

数数《高阳集》里有多少以“泛舟”“放舟”“泊舟”为题的诗篇,就知道他有多么喜欢划着船浪啊浪了,一叶行舟,从白洋淀划到燕子矶。

俗话说“北人乘马,南人坐舟”,他这生在燕赵的北方人,咋这么爱划船呢?

 

DAY 19-因为他你发生的改变

以前做秦粉的时候,看到有大神买了《新编诸子集成》,清一色的繁体竖排,我说,我这种懒鬼,看看简体横排就够了。

如今我不仅看起了繁体竖排,还做起了古籍影印本的点校,《前后督师纪略》加上《辽事砭呓》再加上一些零散的诗文书信,二十多万字的古籍资料,手自标点,练得打字速度突飞猛进。

 

DAY 20-对你而言他是四季的哪一个季度

秋。

夏之余热未尽,冬之肃杀初现。枫红如火,是其热烈,白露凝霜,是其凛冽。正是孙文正公的写照,岁月沉淀出的沉稳背后,犹有热血未凉。

 

DAY 21-他最帅的一个瞬间

当议兵时,方罢而又立,语于幕府殚忠楼下。时日既入,月未升,天鼓鸣东北,大星西坠,光拖数丈,隆隆有声,众为失色。公曰:“兵以鼓进,旄头星陨矣。我兵进其获虏长乎?”果然。——《后督师纪略》

这叫啥,泰山崩于面,不对,大星坠于前,而色不改。这沉着淡定、胜券在握的风采,颇有些东山谢安石的范儿。

标点完这段的时候,我打开资料组的Q群,鬼哭狼嚎了好一阵子……

 

DAY 22-他最可爱的一个瞬间

公(孙承宗)侍上(熹宗)读书,至“三百六旬有六日”,读“六”为“溜”。上高声读“溜”者三,公亦高声读“禄”者三。——《行状》

想象一下,六十岁出头的讲官,跟二十岁不到的皇帝比着犯倔,这画面真是,其乐融融……

 

DAY 23-一个他的特技

整人?

兵部尚书赵彦背后对他指手画脚,孙承宗上疏推举赵彦来接替自己的督师之职,赵彦吓得派人出关道歉。

接他班的辽东经略高第,声称关外兵将只有五万八,暗指孙承宗上报的十一万是吃了空额,孙承宗腹黑模式全开,写信去兵部,说今后军饷就按五万八的数额发,结局当然是高第认怂。

己巳时他在通州,副将丕昌不服总兵杨国栋的节制,孙承宗指使杨国栋,把丕昌麾下那些贪贿、怯懦、滑头的兵油子们,一个个揪出来执行军法,硬生生打服了丕昌;

他教祖大寿伏击后金军,却对众人说,这谋略都是祖大寿的策划,逼得祖大寿不得不服;对一时怯懦、不敢亲临边线的将军,他先怒斥,再“温语之”;而对付依仗着做过梁廷栋的中军,纵兵哗变的悍将,直接祭出军法,使足了威势。

总之,珍爱生命,别惹孙阁部,他整起人来,量身定制,整到你服。

 

DAY 24-最喜欢的角色歌歌词

对北极圈人士来说,角色歌是什么?不存在的。

说个填词吧,依依的《高阳述闻》,里头有几句:“穿过烽烟黄沙,尚可依稀见他,墨笔下一纸关山、万里去啊,青衫作兵甲。”试唱的时候唱到这里,我声音都提了八度。

 

DAY 25-试着吹一下他吧

内安外攘,夙称重任。出将入相,尤鲜兼才。

不好意思啊叶台山,借你的句子用一下。

 

DAY 26-一首会让你想起他的歌

《赤血长殷》。

“病骨一身,未雨绸缪,心中残梦,几人看透。纵年寿难永,无愧一生所求,此去踏关山千重,将前尘回首。”

病骨一身,年寿难永,何尝不适用于七旬高龄的老元戎呢?赤焰少帅在生命尽头,终是回到了他魂牵梦萦的疆场,烈士暮年、壮心不已的老枢辅,至死也没等来持节的冯唐。

 

DAY 27-想和他一起做的一件事

和三十多岁的他一起仗剑行北疆,见证他一生中最潇洒的时光。

 

DAY 28-对官方说一句话吧

虽然我知道,最早刊刻的《高阳集》,在清军攻陷南京时,已被付之一炬,几乎不可能重现于世。可我仍然怀着一丝希冀,希望在沉埋的故纸堆里,能寻到那些散佚诗文的踪迹。

 

DAY 29-他对你而言是

他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

 

DAY 30-对男神说一句话吧

最开始的时候,我只想让基友们知道,你是个大英雄,不是个只会打败仗闹辞职、依靠别人才能成事的老朽。我相信,我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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